房子过剩,基建过剩,冰箱、汽车、电视、空调等耐用消费品过剩,这都是直观可感的。之所以有苦闷感,是因为工资没有过剩,反而出现了相对缺乏的状态。显然,宏观层面物质财富的极大丰富并没有带来幸福感,反而被焦虑感所包围。何也?负债经营,繁荣是债务基础的繁荣。政府有债,企业有债,个人也有债。
如何去除债务,已经成为当下朝野面临的共同问题。正所谓,无债一身轻。
孙教授贴文后,有个网民说,要控制产能。此说,与我近日所思若合符节。从政府宏观调控角度看,恐怕还真要从此处下手。道理很简单,产能过剩嘛,自然要控制产能。
如何控制产能?按“需”分配是个办法。这在信息如此发达的条件下,完全可以实现。举个例子。今年5月排上了新能源车的家庭号,随后订购了一辆比亚迪王朝系列的车,目前还处于排队状态。这就是先有需求,后有生产。其实,不止汽车,很多商品都可以采取这种方式。从企业角度来说,避免了生产的盲目性,可以达到资源优化配置,并惠及消费端。
控制住产能就控制住了成本。而且,产能调控也会波及分配。企业需要在积累与消费方面有一个调整。具体来说,涉及企业利润、员工权益、社会责任。在高度“计划”指导下,这三者之间应该回归到一个恰当的比例,从而实现整个经济的健康运行。
如果从目前生产主导的思维(另一面就是从生存出发过于强调市场竞争)看,上述言论可能会被认为是空想。因为,处处违背人性,市场经济假设的那个人性。因此,新的形势意味着新的思维,首先需要的倒是观念革命。而观念革命也需配合着难以为继的局势。足够过剩,必然不能继续路径依赖。
具体操作上,国进民退未必不是一个思路。只是,国进不能只是市场进,不能只强调做大做强(图存之强),还要社会进,做大做好(兼顾、协同,命运共同体之好)。举个日常工作中遇到的。国企过紧日子降成本可以理解,但把成本转移到供应商层面,或者以裁员为手段,显然仍是过去的进,这也是大家对国进民退的担忧所在。当前经济社会普遍收缩的背景下,国企不是正要扩大岗位,为社会贡献就业么?这也是进,而且理由也不少。
当然,落实肯定面临着很多既有条条框框的束缚,也可能引发一些群体阻挠。但这正是需要做的工作,而不是因此就裹足不前。为富不仁是历史教训,富而好礼是历史经验。上下调和,是本事,是责任,也是根基。强大的国企,是个很重要的手段和中介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这就是关于变化的智慧。太阳底下无新鲜事。历史的螺旋式上升,往往从回眸那一刹那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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